先来一个月左右,据说是昆吾人有意在此地兴建庄园,不过我们来时已经人去谷空,恰好让我们捡了个便宜。”孟鸟族长商羊一边领着猰貐往谷内走,一边信口编了套说辞,“原本只是打算从这里路过,不曾想还找到了昆吾人留下的些许粮草,于是便暂时留了下来……猰貐兄弟,你们又是如何与这些戎人兄弟一起远来的?”
“咳,别提了!”猰貐说着,顺手抹了把胡须上粘连的雪水,对商羊族长悻悻道,“今年草原上起了飞蝗,没几日就把秋草啃了个精光,这你们也该清楚……我们躲着蝗虫一路南下,结果没想到又遇上了暴风雪,原本就没膘的牛羊一路冻死了不少!眼看着草原上实在是没活路了,就索性涉水而下,打算到昆吾国里抢些东西过冬……路上正好碰到了从他们部落里分家出来的从足兄弟,我俩比了刀法、射箭、角抵……连战三百回合都没分出胜负,就干脆结义做了弟兄,合了队伍一起过河,兄弟你说是也不是?嘎哈哈……”
猰貐说着,越过商羊族长伸手击了从足一拳,从足也不动怒,回手绕过商羊,照着猰貐的后背就是一掌,随后才粗声粗气地对着商羊道:“可有酒食?连日长途跋涉而来,饿死我了!”
“有,且稍等!”商羊闻言,趁机挣脱了猰貐的束缚,一路小跑着回到宿舍区,敦促族人们准备酒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