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动作,转头叫上孟槐与那父,对身后的族人道:“把孩子和女人藏起来,男人带上武器,去北隘口集合,我先去看看情况!”
眼看着众人纷纷四散行动,族长迈开腿便往北隘口方向飞奔——待跑到距离隘口栅门不到一箭距离的空地上时,一个哨兵从观察哨堡上迎了下来,对族长道:
“首领,对面有情况!从北面河滩上来了不少人,蜿蜿蜒蜒,看不到头……就现在能看见的队伍长度来估算,起码有好几千人!为首的都骑着马,就快到山谷跟前了!”
“别慌,我先上去看看。”面对明显有些慌张的哨兵,孟鸟族长显得异常冷静,他沿着竹梯爬上哨堡,正要探头查看时,却听见耳畔风响,眼前有锐光猝然而至——孟鸟族长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将身一矮,两支羽箭顿时“噗嗤”一声,几乎同时扎进了身后的木柱上。孟鸟族长保持着半蹲的身姿,从柱子上拔下两支羽箭,端详了片刻箭头形状,随即便用独特的颤音,对着哨堡外发出了几声长吟。
这种吟声是草原部落间沟通身份时常用的交流声,果然在听见吟声之后,栅门外的队伍便停止了前进,走在队伍排头的几个弓箭手见状,也放下了手中的强弓。不多时从队伍里走出两骑,朝着隘口方向回以长吟,同时又用戎语向哨堡呼叫道:
“我们是夷貊的猰貐及戎的从足,对面谷里的是何方远来的弟兄?”
“我是孟鸟族的商羊!”族长如是用戎语高声回答,同时站起身来,从哨堡的瞭望台上探出头去,“二位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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