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近,你们是想夜里着火还是一氧化碳中毒怎地?”
“是是是,我们错了,该自己掌嘴!”灵芝笑着假意拍了拍面颊,伸手将炭炉挪到墙根处,嘿嘿直笑道,“不过姑娘,你这毛病也得改改——每次被我们说着心事,你便是满嘴跑疯话:什么‘一羊花旦’中毒?灵芝从来没听说过,再说了,有侯爷在,什么样的毒他解不了?若是真的中了毒,说不定也是件好事……灵芝中毒若是能像雪衣姐姐一样,让侯爷对姑娘紧上一紧,那灵芝便是毒死,也能闭眼了!”
“……我怕了你们!”玉羊被逗得恼也不是骂也不是,只能拎起一条新棉被,靠着雪衣蒙头睡下……隔着被褥,还能听见身边传来雪衣跟灵芝的笑闹声。这声音让玉羊不期然地想起孟极,想起留在石门庄园内的孟鸟族孩子们——无论在多么贫瘠的土地与多么凛冽的寒风里,那些笑脸都像阳光一样让人感到温暖与满足。
也不知道他们在窑洞里冷不冷……蜷缩在黑洞洞的被窝里,已经两天两夜没能好好休息的玉羊在难以遏制的牵挂与思念中,渐渐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