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临下车前,慕容栩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玉羊道,“她接下来几日的药,我给制成药丸了,每日两次,一次一颗,用水送服即可……早就劝你不要玩这么大,你这又是何苦来哉?”
“……我不后悔,谢谢慕容大哥。”玉羊接过瓷瓶塞进怀里,凝眉似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却只是匆匆道谢后,便扶起雪衣跳下了马车。
即便是回到了景家,迎接玉羊等人的也不过是换个地方的拘禁惩罚而已。玉羊是还没过门的媳妇,进不了祠堂,但也不能再接着关在柴房或者省事堂里,更何况雪衣还有病在身……经过前厅的一番吵闹争执,最终三人被打发去了后进院子里许久未住人的一间空屋内。屋子长年少人打理,里面除了一架空床,什么器具用度都没有……但毕竟四周都是砖墙,总算是可以不必顶风冒雨地过日子了。
从前厅去往后院的一路上,玉羊看到了不少久别的熟悉面孔:除了合玥合琪特特从自家院里跑来迎接她,其余各院的主子奴仆,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无不透露出复杂而鄙夷的神情。
自己在景家从来就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存在,这一点玉羊是早就已经心知肚明的:一年前初来乍到便顶撞了景老太太;一年后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未来的家主夫人,却又是以这样一种并不光彩的方式回归本家……玉羊低着头搀着雪衣默默走着,尽可能不去听那些下人的窃窃私语与冷眼嘲笑,待总算到了后院,休留打开房门,留下一句:“晚些时候我会来送食水”,便锁上门匆匆离去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