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小心翼翼地陪着笑,继续替玉羊说好话,“慈鬼族愿意归顺,昆吾西境便是少了一重隐患,多了一重防备——石门庄园如今就是他们的家园,焉有不替我们把守戍卫的道理?更何况他们还愿意在其中劳作,更是难得……明年那些油酒原料,便再也不必从他处采购,油酒作坊还可以放开生产……这一进一出,可以省多少花销,赚多少进账啊!”
见景玗仍旧端着茶盏没接话,慕容栩便壮起胆子接着发挥三寸不烂之舌:“所以说从长远来看,那丫头这么做,也是有她的道理的……名节这种东西嘛,历来是要看人怎么鼓噪:你可以说她是被扣作人质,与异族蛮夷同食同宿;也可以说她是为了教化蛮夷智入敌营,令昆吾百姓免于一场刀兵屠戮之灾的嘛!只要我们游说得当,说不定城外百姓还要争着抢着给她建生祠呢!”
“所以,这就是你不用飞鸽传书,偏生要用慢得多的驿马给我送信的理由?”景玗抬眸,打断了慕容栩的侃侃而谈。慕容栩被他一眼看得打了个哆嗦,心虚道:“也不是那意思……就是……我看她那会儿并没有马上会出危险的样子,而且事情也比较复杂,一言半句说不清楚,飞鸽又传不了字数多的信笺,于是就……”
“咔吧!”青瓷茶盏在景玗手中应声裂做八瓣,顾不上脚边茶水四溅,景玗冷眼扫了一遍在场众人,语气中带了三分讥诮,七分郁怒:“你们还真是对她惟命是从啊!一个两个的都瞒着我帮她胡作非为,还有脸扯什么‘智入敌营’、‘教化蛮夷’……这家里如今是姓景还是姓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