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让他们明白的!”
若想要与昆吾人联姻,尽可能地融入这片土地,再也不受草原上的漂泊流离之苦,接受昆吾人的教育的确是一个有效而长远的手段。孟鸟族长明白这一点,也并不打算固守草原上的旧俗陈习,因为那些所依附的生活方式,实在是太苦了!从前是没有选择,但现在已经有人给他们打开了一扇新的门扉,他不想让孟槐与孟极的子孙再一次重蹈先人的覆辙。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玉祥抬头,如释重负一般笑着告别孟鸟族长道,“等我把新的算学教材编出来,就开始教他们读书!”
然而这个承诺注定在短时之内是无法兑现了——因为还没等玉祥把算术教材鼓捣出来,景玗便回来了。
镇守昆吾西境的白帝、新近上位的御赐定西侯景玗,携着难以形容的怒火星夜抵达长留城外景家别院,茶都没喝一口,只是换了马以后就带着一群亲信再次催马上路,终于在天亮时分抵达了位于浊河南岸附近的石门庄园。
景玗很火大,非常火大,火大到从别院出发以来,一路上嘴角都是不自觉地挂着笑的——只有休留等相处已久的亲随才知道,基本上景玗露出这种表情,那多半就是要人命的节奏!从蜀地赶回来的这一路,他们走的并不顺畅:自打收到慕容栩派人送来的书信后,景玗便马不停蹄地急着往回赶,然而恰逢秋汛,沿途山路并不好走,有好几处甚至遇到了塌方落石,不得已只能绕路避险……如此这般足足耽搁了一周多才堪堪回到长留城,也才给了玉羊好几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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