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先回去歇息吧,该干嘛干嘛,等我们商量出结果,就会去外面的广场上跟大家宣布的……”
待将洞外的人群都遣散之后,玉祥这才让那父和罗先带着孟极也出去看守洞口,之后才转身回到洞内,在炕沿边坐下。见玉祥如此动作,族长心知他有重要的话要说,当即也拉着孟槐一起再次行礼,对玉祥道:“神使可是有话要吩咐?”
“外边没啥人了,你们不用这么叫我,我知道那只是权宜之计。”玉祥大咧咧地摆了摆手,示意族长跟孟槐坐下道,“那个什么长老,看起来就来者不善,估计是想等二位过身后觊觎族长之位。所以只要证明这‘血渎病’不是因渎神而起,他便再没有借此来攻击你们的理由了……不过我刚才所说,这鱼是用来治邪鬼之病的药,倒不是在信口雌黄——但这鱼在昆吾境内也属罕见,并不能随时取用……我这里还有个办法,或许可以根绝‘血渎病’的传播,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在族中推行……”
“恩人不妨说说。”族长依言,在玉祥对首坐下,神态恳切地答道,“如今这里只有我们三人,你是我们父子的救命恩人,无论说出怎样的话,我们都不会怪罪于你的。”
“那就好,我便说了啊!”玉祥斟酌了一番语气,如是道,“以往我在昆吾国内看巫医医治邪病,待病人痊愈以后,是要将病人患病时所穿的衣物全部焚烧干净,以防妖鬼附着在衣服上,之后继续害人的……你们这‘血渎病’的致病妖物,似乎是喜欢附着在死者身上,但只要是妖物,便都会怕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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