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找不到撬开的办法。好在先前已经有了医治景玗的经验,玉祥当即依葫芦画瓢,找来罗先要了小黑的蛇皮,简单处理过后又塞了一回鼻饲,将剩下的鱼汤统统灌入到孟槐体内。
又过了半个时辰,已经昏迷了两天一夜的孟槐也悠悠醒转了过来,看着屋里的众人发出疑问:“这是……怎么了?”一旁早已心急如焚的孟极见状,尖叫一声搂住了哥哥的脖子,再一次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哭声。
“好啦,看来应该没问题了。”玉祥见状,放下手中的碗勺,站起来拍了拍满是鱼腥的双手,“接下来只需静养几天,服用些柔软易消化的食物,待身体将余毒都排出来之后,基本就能痊愈了。”
“恩人,我们该如何谢你呢?”族长此时看向玉祥的眼神,早就不再同以往一般,是仿佛端详奇货一般的打量。只见他在屈膝在炕沿上跪下,作势便要向玉祥叩首,“请先受我们父子一拜!”
“诶诶诶,使不得!您这么大年纪,按照昆吾的说法我可是要折寿的!”玉祥连忙扶住族长,强行制止他的动作道,“不过有些话,我却不知当不当说……”
“恩人但说无妨。”见族长如此应允,玉祥便也不再犹豫,将来回路上想出的一套说辞和盘托出,尝试说服孟鸟族人道:“其实……我觉得,你们得的这种‘血渎病’,可能并不是来自天神的诅咒。”
“这话怎么说?”此话一出,在场人群之中再度响起议论之声,族长也变了神色,凝眉追问道。玉祥指了指地上已经开膛破肚的帝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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