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声道:“都别胡来!我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阿麋,你说什么?你怎么会知道那昆吾小子去了何处?”孟鸟族人中走出一个长老模样的老者,皱着眉头对眼前的俊美少女道。少女咬了咬嘴唇,拔高了声音回答:“是那父告诉我的!那个昆吾人说,他有办法……能救族长和孟槐的命!所以那父才会带着他出去,一起去找药的!”
闻听此言,刚刚还群情激奋的孟鸟族人忽然安静了下来,在仿佛被集体噤声了几秒钟后,人群中再度爆发起纷乱的议论:
“血渎病能治?怎么可能!”
“原来是这样,难怪从昨晚就没见着那父……”
“能不能相信他?不会是被骗了吧?”
“如果血渎病能治的话,那以后族里……是不是就不会有无法落葬的罪人了……”
在一片嘤嘤嗡嗡的议论声中,那名长老模样的老者忽然用拐杖重重敲了敲地面,随即厉声喝道:
“别再说浑话了!血渎病是天神赐下的诅咒,是对渎神之人的惩罚,绝不可能有医治的方法!那个昆吾人只是为了逃跑,编造谎言欺骗了那父而已!来人,把这些人都绑起来,然后关闭隘口栅门,收拾行装,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