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将早已备下的香料跟酸菜下锅,营区内霎时便腾起一阵浓郁的酸香味,顾师良拎来一条刚刚剥皮褪毛处理完毕的羊腿,一边片着肉一边吸着鼻子道:
“好香!素来听闻夫人精于烹饪,今天终于是能够一饱口福了!可惜今天不能真的开怀畅饮,否则若是左手持炙肉,右手举酒觞,与同道中人直抒胸怀……岂不是人间一等一的乐事!”
“还不是尼们非要跑到这里来招惹孟鸟族?若是在别院里,现在想怎么喝酒都可以,哪里还需要悬着一颗心假装吃饭?”罗先从远处抱来一捆干柴,顺手添进铁锅下的火堆里,同时不忘朝顾师良撇了撇嘴,不爽道。
玉羊带着早已调配好的“火锅底料包”在行帐间来回穿梭,没过两炷香工夫,整片营地内便都升腾起了这股令人垂涎的酸香味……眼见着日头已经渐没于群山旷野间,顾师良索性命人点起篝火,又从贴身行礼中取出一根竹笛,吹响了西境古曲,引领着众地龙会门人引吭高歌……
“这样若是还叫不出来,他们怕是要等午夜窝们入睡后再来打劫了。”罗先坐在玉羊身旁,一边就着“醴液琼浆”啃着羊肉,一边留心着谷口方向道,“尼有木有做好两手准备?”
“没有,我只想着要怎么把他们吸引出来……再说了,他们有两三千人,我们这满打满算也不过百来人,若是他们真打算动手,应该也不必等到午夜吧?”玉羊的回答果不其然又招来罗先一个无奈的白眼,只能兀自讪笑,“哈哈,反正来都来了,总归先看着再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