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看在眼里的,但一直保持着睁只眼闭只眼的忽视态度,即便如此,我们也该谢谢你们的纵容。”
“奇怪,既然是从北疆带回原本就是昆吾人的遗民,为什么各地负责戍卫的御守和官兵还要阻拦你们呢?”玉羊闻言更加不解,接着问道。顾师良苦笑一声,继续解释:
“所谓遗民,只是朝廷用来收拢故土人心的称呼,他们背井离乡,即便回到故国南岸,其实也就跟流民无异……一个地方若是聚集了大量无产无业的流民,会发生些什么,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虽然我们一般在南渡后都会派人快速将他们分散往各地安置,但各地的御守官兵,一般也都不乐意让我们从他们的辖区内长期入境。再者,边陲毕竟不同寻常地方,若是长年形成了南北偷渡的‘常态走廊’,难保不会有戎狄察觉,冒充昆吾人偷偷南下,于我国中搜集情报……对于御守和官兵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地龙会所做的,自然不是他们所乐见的‘好事’……”
听罢顾师良所说,玉羊垂下头去不再问话,在南疆田野间所见所闻的种种残酷场景,再一次于脑海中浮现:南疆因楚王屯田导致的流民,与放弃故土却难以归国的遗民之间,究竟哪一边更悲惨一些……玉羊得不出答案,也不敢细想,只是在心中更加坚定了建设好石门庄园的短期目标,好提供给那些北疆遗民一个新的容身之地。
松林中的众人歇息了大约两个时辰之后,出去寻找孟鸟族行迹的探子们便陆续回来了。其中两人找到了目标在山中的具体位置,与顾师良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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