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略有耳闻……如今面见而谈,他在心中已然对玉羊产生了些许好奇——她如此坚持五日后才回城,到底是有着怎样的打算?
于心中有了疑问之后,景合珙决定先静观其变,于是乎制止了还要强辩的弟弟,兀自朝着玉羊一拱手道:“那么我们就先回去,五日后再恭迎弟妹入府……只是这五日内,弟妹需格外谨慎,万不可疏忽大意!早晚间哨堡墙头,与四下院落内,都要有人随时巡逻戍守;灯烛刀枪,须臾不可离身……言尽于此,我们先告辞了!”
说罢,景合珙便牵起弟弟的胳膊,将他拉出了前厅。待出了别院大门,景合琰气哼哼地一把拂开哥哥的手,涨红了脸抱怨道:“什么女人嘛!生死关头还看不清形势,守着那点儿小产小业几乎是连命都不要了!先前听合玥夸奖,还说她是什么‘心怀天下的女中豪杰’?我看就是个掉钱眼里的守财奴,地主婆!”
“……你还是那么沉不住气。”听罢弟弟倾吐完满腹牢骚,景合珙不徐不疾地掀起车帘,径直钻入车内道,“你我都是看着合玥长大的,除了奶奶跟叔伯辈们,你见她几时服过别人?”
“这个嘛……”景合琰顿时语塞,跟着哥哥登上车厢,却还是有些心下忿忿,“说不定恰好是臭味相投,她们俩能玩到一块去呢?”
“与她志趣相投,跟服她是两回事情。”面对弟弟的迟钝,景合珙不觉有些失笑,“先前若说是名不见经传,今日一见,倒的确有些不同凡响——景玗那厮还有些眼力劲,不算是将家中内宅所托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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