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就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本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乐观主义精神,玉羊如是回复门房,随后便让雪衣帮忙整装,前往外厅会客去了。
待来到前厅,只见上首客座上已经坐了两个品貌端正的年轻人,其中一个看着要略成熟一些,另一个则满脸灵黠,眉目生动。两个人身材样貌都多有相似之处,却都跟景玗全然不同。见玉羊进来,两名青年齐齐起身,朝着玉羊拱手一礼:“见过弟妹。”“见过嫂嫂。”
“呃……二位便是珙少爷与琰少爷吧?”玉羊回忆着先前在景府治丧时,勉强记下的景家众子弟姓名,同时急急忙忙行了个福礼,“不知今日特意前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