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他就被庄里的人给赶出学塾了,可他偏偏不吸取教训,在庄子外头又自己建了一座学塾,白天仍旧给那些贱籍孩子上课,晚上则靠给人抄书写信为生……据说他那里倒是藏了不少书来着,要不改天我陪你去找找看?”
“好呀!你啥时候有空?明天能出来不?”玉羊听罢景合玥的描述,喜得差点便想撇了这满满一山谷的人,先去会会那位“秉性古怪”的私塾先生——在这个时代里肯教贱籍的孩子读书,这是多么伟大多么超前的思想!咱的初始团队里缺的就是这样有担当有觉悟的年轻人!然而景合玥看着玉羊那格外兴奋的劲儿,却是会错了意,当下拿胳膊肘捅了捅对方道:“老实说……你是不是也听着了些许风声?”
“啥风声?”玉羊不明所以,“这个教书先生?我是第一回听说呀,不然我早就自己去找了,还要麻烦你带路干嘛?”
“哦,我还以为……”景合玥闻言,朝玉羊挤了挤眼,露出一副别有深意的表情,“我听说那个书生长得倒是不赖,仙子桥对岸那些姑娘小倌们,平日里得了空便都去找他代写家信……因了有这么些个营生,他在仙子桥附近还算是个名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