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以后,舒舒坦坦睡了一夜的玉羊一大早便坐车出门采购东西去了。待坐上马车,贴身侍婢雪衣才惴惴地对玉羊道:
“姑娘,刚才你去跟侯爷请安告别的时候……侯爷看着是不是有点不大高兴?”
“有吗?我刚说完就出门了,没怎么留意。”玉羊一边扳着手指默数着今天出门要买的材料,一边心不在焉地随口答道,“哎呀,他这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起码有三百天是不高兴的,谁知道今天又是啥事招他惹他了……甭管他,反正他又不会常住别院里,大不了今天我们逛得晚一点,等他回了景府以后再回去好了……”
“姑娘……”雪衣听着感到有些不太对劲,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小声试探道,“你和侯爷……难不成是吵架了?”
“没有啊,还是跟以前一样。”玉羊略略将神思从采购单上转回到谈话内容中,有些迷茫地看向雪衣道,“除了安排饭菜和谈生意,这两天便是连闲话都没空说得几句,哪里来的工夫吵架……再说了,你不是天天跟在我身边吗,我这两天的心情看着像是吵架后的样子?”
“这倒没有,姑娘这几日心情爽利得很,只是……”雪衣已经不敢再往下揣测了。景玗对玉羊的态度还是跟之前一样不咸不淡,然而玉羊却已经完全没有刚回到长留城时那种患得患失的心态了——如今的准乡侯夫人,仿佛是一匹吃饱喝足鞍蹬齐全的小马,给一鞭子就能蹿出去百十里地……可是对于雪衣及其身后所代表的地龙会来说,这却不是什么好迹象: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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