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嫌少啦,事实上,我对这些东西没什么概念……”玉羊歪了歪头,脸不红心不跳对珂利多扯谎道,“我刚才只是在想……如果我这里也能解决这种酒的运输问题,大哥你一年最多可以帮我包销掉多少缸酒呢?”
此话一出,珂利多的表情瞬间就凝固了,就连景玗的双眼都一时忍不住瞥向玉羊——昆吾国民间的酿酒能力,他们都是心中有数的,即便是有着三层楼阁的著名酒楼,寻常里每年出产个百十坛酒,已是尽力。然而听玉羊的意思,她这酒几乎能跟水一样论缸卖,而且还自称可以解决了昂贵麻烦的运输问题……珂利多不知玉羊的底细,当下有些不敢揣摩,迟疑着询问道:
“那么,按照夫人的意思……一年可以出多少缸呢?”
“按照目前土地四分之一的使用面积来计算……一年大概五百缸左右吧。”玉羊估摸着算了算之前石门的土地规模与葡萄树的出酒比例,脱口而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