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即刻入伙一般,双手握拳迎向景玗道:
“侯爷今日叫我们来……便是只为做这些个构件作坊么?”
“还是无枭兄机敏,景某特地大老远地将三位请来,自然便不会是大材小用,只借唐家机巧之力。”景玗放下茶盏,凝视着唐无枭悠悠道,“无枭兄还记得,去年我们曾商议的,在长留城以东及巴蜀山路要害处建立堡垒,以巩固西境边防一事?如今贵当家究竟意下如何?”
“对于侯爷的提议,义父很有兴趣,但就如我先前所说,唐家并没有如楚王那般屯田设堡的实力,所以侯爷若是有了别的法子,倒是可以考虑。”唐无枭斟酌着景玗的面色和先前来时唐家家主的嘱咐,如是说道,“譬如说……经营油酒生意的商堡?”
“英雄所见略同!”景玗闻言,笑着拍了下桌子,以示赞同,“无枭兄所言,正合我意!今后若作坊建成,从我这里每年输入京城及内地的油酒诸物,怕是不下千车!如此数目,没有成规模的商堡、晒场、仓库及车行相配,却是绝不能够的!如此我们便有完美的理由,在交通要冲上扩建驿站,修缮堡垒,外可避戎狄劫掠,内可御盗匪流寇,岂不是利国利民、皆大欢喜的一桩好事?”
“正是!”唐无枭听罢心下大喜,全然忘了刚才还咳得几乎呕血一般,执起手中的青瓷酒杯,对景玗遥遥一礼道,“既有侯爷如此提携,唐家必不负所托,效死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