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栩当外人。罗先反手拍了拍慕容栩的胳膊,好奇追问道,“窝听休留说,前两天尼跟景西兄吵架了,还吵得很凶,景西兄把屋里东西都砸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嘛?”
“呃……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慕容栩当然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替玉羊催婚才跟景玗吵了一架,之后等想明白了又放不下景合玥才低头回的景家,于是乎当下只能打着哈哈,将话题岔开道,“左右下个月两边都会来人,玉羊你们好好准备,我先回去了!”
待送走了慕容栩,罗先休留也分头去监督工匠进度去了。玉羊独自踱回房间,一边走一边纳闷:他要会见唐家,来我这里做什么?我这边屋子都没修好,要参观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难不成相比长留城里宽敞亮堂的景府,我这边还更加清静稳妥些?
以着玉羊的那些个小心思,自然是难以揣测景玗的用意。但既然家主说了要在别院宴客,作为女主人便不能不当回事来操办——半个月之后,在景家别院内迎接唐无枭与另两名唐家信使的,便是一桌颇为丰盛的宴席。景玗仍旧是身着丧服,端坐在主位向三人举杯道:
“景某尚有服哀在身,便以茶代酒,先敬诸位,还望不要介意!”
“侯爷客气了,是我们多有叨扰。”坐在唐无枭左手边一名面貌清俊的中年人闻言,同样举杯答道,“之前看到无枭兄弟带回来的图纸,某别颇为向往,敢问侯爷,此物到底所为何用?能不能与某解说大概?”
“这是我家负责工巧作坊的师兄,唐无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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