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甚帮衬地受委屈……你心也忒大了!真就不怕地龙会察觉到她的实际能力,直接悔婚撬走墙角?”
“他们若真能察觉到她的能力,便不会悔婚,反而会更加一力促成这门亲事。”景玗继续在油灯下翻看着筹办丧事的出入账本,头也没抬,“毕竟她的这些想法,一旦脱离了景家的支持,都是没法实现的——她要田地来大批种植那些作物,长留城附近除了景家,没几个能给她找到连片的地;她要商队来运输销售那些油酒,除了景家,也没人能保证西境通商的安全无阻……所以她若是离了我,这些想法也就只是纸上谈兵而已。地龙会如今要的不是钱粮,而是势力,她在我这儿便是两利,若他们胆敢悔婚,我正好与他们切割关系……到时候恐怕悔的不是我,而是那几位老先生了。”
“……我看你是真不怕再被宋略书打断骨头啊!”慕容栩已经被景玗的态度给激得无言以对了,当下只能磕着后槽牙对景玗笑道,“我就要你给句准信儿:到底什么时候接她过门!”
“我有丧在身,最快也得一年以后。”景玗抬头瞄了慕容栩一眼,似是对他咄咄逼人的语气亦有所不满,“一年工夫,谁知道当中会发生些什么?她都没来找过我,你这么死催活催地干嘛?”
“你……”慕容栩当下气得跳脚,指着景玗的鼻子站起来大骂道,“让个没亲没眷的姑娘家来找夫家催婚?你小子顶了张好皮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不?亏得我跟她在南疆东奔西走、换你活命,如今倒是好心成了驴肝肺,还成了你家拖累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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