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我这是在天虞城里吓出后遗症来了,对不起啊。”玉羊放开雪衣,重又坐回到蚊帐以内,然而吭哧了好一会儿,却还是忍不住向雪衣求证道,“真的能看出来?有那么明显吗?”
“旁人能不能看出来,奴是并不知晓。”雪衣也坐回到床沿边,拾起被玉羊掉落的团扇,轻轻摇晃道,“可奴跟着姑娘行了一路,却是见离这长留城越近,姑娘的眉眼便愁得越紧。姑娘没有娘家人送亲,犯不着演那些哭嫁的戏码,所以奴便知道……姑娘心里的确是有些未了的心思,而这些心思,便是连与侯爷成亲这般大喜……也掩不过去的。”
听了雪衣推心置腹的一番话,玉羊的表情却陡然沉寂起来。雪衣以为玉羊放不下的是应家庄满门被害的悬案,连忙上前扶着玉羊的胳膊,柔声劝慰道:“若是为了宗老爷和老夫人的血仇,姑娘尽可放心——宗老爷是陆老舵主和宋老教头的结义弟兄,他们二老定会竭尽全力,还姑娘全家一个公道!如今侯爷也是您的倚靠,集两家之力,要查出真凶来,必不是什么难事的。”
“不,我想的不是这个……过去的事情,我大半都想不起来了。”玉羊低垂双眼,兀自呐呐道,“雪衣,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有办法,可以让更多的人不挨饿受冻,不为发愁生计,不被权贵折辱欺凌……但过程会非常困难,甚至有可能几辈子都无法达成所愿!那我……到底该不该做下去呢?”
“姑娘……生来该是地龙会的人!”雪衣紧盯着玉羊的双眼,一字一顿地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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