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会……奶奶!”景合玥闻言一怔,随即连滚带爬地冲出车厢,从休留手中抢过缰绳,翻身上马,追赶着景玗的马队便往城中同去。玉羊见状愣了半晌,对休留道:“这……我们是不是也要快点跟上去?”
“不必了,师父留了话,说小姐您如今身份特殊,不宜见丧冲煞,让我带您先去城外景家的别院暂时歇脚,待丧事停妥之后,再行计议……”休留低着头不看玉羊的表情,只是吩咐车夫拨转马头,这才跳上车夫身边的副驾位置,低声道,“事出突然,还请小姐不要怪罪。”
“……哪里的话,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聆听着休留格外客气的安排嘱咐,玉羊却感到一种分外生疏的距离感,她靠回到车厢里,任由马车将自己带到任何他指定的地方:哪里都好,只要不必勉强自己即刻成亲,不必让他愈加生厌,去哪里都行……
或许是因为半年来的操劳忧心所致,景老太太在得知景玗洗冤后不久便一病不起,为了不耽误景玗养伤并领受封赏,老太太竟是硬压下景家各房要求书信告知景玗的意见,一直拖到了景玗从京师启程,抵达长留城的三天前,才撒手人寰。
景老太太的意外去世,给一切既定的安排又带来了不可预知的变数:昆吾国与彼世的仪礼有颇多相同之处,比如长辈去世以后,作为晚辈同样需要丁忧守孝,父母去世,则子女需服满三年;祖父母去世,至少也需服满一年孝期。守孝服丧期间,丧主之家忌治宴饮酒、歌舞声乐,自然也就没可能置办婚事,迎接新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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