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倒是陆白猿扬了扬手中的竹杖,对景玗道:
“昭家锏法厉害,非亲身经历,恐难得真髓……来,景大人你先出招,看老朽能不能接他个一招半式。”
“既如此,便得罪了!”景玗闻言也不含糊,当下拔刀出手,刀光一凛便朝陆白猿直逼而来。陆白猿见状也不避让,将手中的竹杖一晃便贴近身来,与景玗战作一团。
不同于刚才从旁观看宋略书的演武,当真的上手接拆昭家锏法时,景玗立即便感到了不同以往比武切磋的奇怪压力——陆白猿出手没有宋略书快,但招式变化间动作更为圆融,出招的节奏也更难把握……而两者间的相同之处,便是兵械相交时那种奇特的“拿捏感”:忽轻忽重、忽柔忽刚。
虽然陆白猿手中持有的仅仅是一杆青竹,但对于景玗来说,却仿佛是在同时面对十八般兵器一样,竹竿每一次击打在刀身上的力度都不相同,使他一时间很难揣摩到对手的下一招用意;并且为了跟上对手的变招,自己的轻重节奏也不得不紧跟陆白猿的动作而发生变化……不出二十招,景玗的刀法便显得有些凌乱了,陆白猿瞅着空子手腕一翻,青竹一个横切就狠狠抽在了景玗指上——长刀随即脱手,与空中划了半个弧圈,便一头扎进了铺满竹叶的土壤之中。
“陆老前辈出手不凡,景某佩服!”没过二十招便被缴了械,景玗心知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当下也不好矫饰,只得低头服输。陆白猿笑着用青竹挑起长刀的刀格,将刀从地上拔起,甩回到景玗手中,发问道:“相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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