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将自己逼到了绝处。
景玗微微转头,向慕容栩递了个眼色,却见慕容栩正摇着铁扇暗自沉吟,心知对方已经做出了选择,无法多做指望。正踌躇时,却听闻宋略书又是一声冷笑,语气森然道:“景大人是去是留,老朽倒是并不在意,只是尚有一事未明:如今玉羊丫头已是我的义女,若叫她再留在贵府上当个灶房丫鬟,恐怕不太合适吧?”
“……是景某唐突了小姐,当时作如此安排,只是权宜之计,并未存逼良为奴之心,还望老前辈明鉴!”景玗听着宋略书的语气,只觉着六年前被打断过的肋骨都在隐隐作痛,当下躬身赔罪道,“今日既已得知前情,自当明珠奉还,再不会有冒犯之举,还望老前辈宽恕景某有眼无珠,前事不究!”
“是啊,你是有眼无珠,只可惜这屋里瞎了的却不独你一个!”宋略书磕了磕牙,没再搭理景玗,转头向玉羊问话道,“丫头,今后我就是你的父亲,陆伯伯便是你的伯父,这新竹山庄并地龙会所有你看得上的产业,今后尽都可听你差遣!你可愿随我等长居此地,读书习武,执掌大业?还是说……你已经有了别的打算?”
啥?原来认个爹还能附赠这么厚的见面礼?我是不是马上就可以苦尽甘来升职加薪担任CEO走上人生巅峰了?玉羊闻言双眼亮得几乎要冒光,一个“好”字眼看着就要脱口而出,却被慕容栩一铁扇及时敲回了肚子里:“玉羊妹妹,你可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