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羊满脑子胡思乱想所带来的凝重表情,却让在座众人以为她正在试图回忆起什么。见玉羊的神情越来越苦恼,慕容栩连忙出声,替她解围道:
“玉羊妹妹,你也不必勉强自己,我且问你一句:当时你在荆州境内,念给我们听的那首《苦雨行》,可是你爹爹教给你的?”
“唔……嗯!”玉羊虽然不知道慕容栩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提起这件事,但却明白对方绝不会有意为难她,当下便明确点头道。慕容栩闻言,便字正腔圆、行云流水地将《苦雨行》原词当众背诵了一遍,待最后一句念罢,才转头对陆白猿道:
“敢问陆老前辈,这位宗前辈先前……是否有过吏员经历?”
“的确如此。”陆白猿还沉浸在刚才这首诗词凄苦深沉的气氛之中,闻听慕容栩问话,这才抬头道,“宗兄在与我等结交之前,的确担任过司农吏,但因为荒年因开仓赈灾一事与上峰交恶,这才不得已辞官而去……”
“那就对了,必不会有错!”慕容栩一边如是说着,一边慨然起身,伸手微微一推玉羊背脊,示意她挺胸抬头,这才对屋内众人宣告道,“此词文风虽不古雅娟丽,却足以洞见作者对于百姓罹难的悲苦之心,这绝对不是没有亲身经历之人能够描写出来的……综合两位前辈先前所说之事,此词的作者必是宗老前辈无疑!之前我听玉羊妹妹说起过,她父亲在教授她这首词的同时,有提起这是一位当地小吏所作……这便应该是宗老前辈长年避乱,为了隐瞒身份所做的托辞!否则何至于有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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