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致礼。瞿凤娘抬眼打量了景玗一番,似是在暗自揣摩,末了忽然没头没脑地递出一句:
“景大人幼时,可是在玉山脚下白氐村落中待过?”
“正是。”景玗闻言也是一愣,“敢问大娘子……可是哪里的故人?”
“既如此,景大人是否识得此物?”瞿凤娘闻言并不回答,反而从怀中掏出一支玉笛,递给景玗道。景玗满腹狐疑地接过,可乍看玉笛时竟意外觉得眼熟——手中的玉笛不过一指粗细,二尺长短,笛尾缠绕着翠色丝绦,伸手摩挲,便隐约感觉笛身上有些硌手,待细看时,却见笛身下方阴刻着一只飘逸的飞鸟,底下还有一个细瘦凌厉的“翎”字。
“这是……”景玗正在回忆到底是在何处见过这支玉笛,身后的慕容栩却已经脱口而出,“这不是碧鸢先生的笛子吗?”
“没错!”一经点醒,景玗也随之想起了玉笛的出处,随即抬头望向瞿凤娘,“您是……”
“碧鸢先生瞿青翎,正是先父。”瞿凤娘的一句话,便让景玗和慕容栩都愣在当场,“而先父正是地龙会的创始人。”
“这么说,您才是……”慕容栩听出了对方的弦外之音,连忙求证道。一旁的陆白猿捻须颔首,证实了慕容栩的猜测:“没错,事实上,大娘子才是我地龙一会的真正门主。寻常处事时各地门人虽以老朽为尊,但实际调遣各个舵主运筹帷幄的,还是大娘子。”
“见过师姐!”景玗与慕容栩闻言,连忙振衣起身,朝着瞿凤娘郑重行礼。碧鸢先生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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