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见证,此事方可大成!”
一老一少在桌边打哑谜打得不亦乐乎,这时玉羊恰好端着粥碗从厨房出来前往楼梯,身影映着烛火从雅间门扇外匆匆掠过。慕容栩看了一眼玉羊的影子,又朝陆白猿拱了拱手:“敢问老员外,这孩子的身世……究竟何时可解?”
“你大致也已经猜到眉目了,又作何急着问我要个答案?”陆白猿仍旧是将话题打了个来回,放下茶杯,从容起身道,“你的意思,我也已经明白了……今天时候不早,大家也都劳累了许久,老朽便也不再打扰你们休息了……待景大人醒转后,我自会找时机另行相邀,到时候宋老弟、瞿大娘子也都会出面……到那时候,再详说不迟。”
“那便恭送老员外了!”慕容栩起身,将陆白猿一行送出旅馆,又瞥了一眼有意无意四散在旅馆四周,形同戍卫的唐家众人,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难得的释然笑意——能做的,如今他已经都做了,至于最终这一干人等的因缘际会,到底会连成怎样的轨迹,并最终凝聚成怎样的势头……却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即便是在喂下了解药之后,景玗却迟迟都没有醒转的意思,仍旧是长睡不起,只是不再有寒热战栗交替发作的情形。翌日午时,休留终于醒了过来,喝了碗玉羊端来的热粥后便能下地走动,倒是并无大碍。然而一众人等轮流在床边守到深夜,仍旧不见景玗有清醒的迹象,慕容栩叹了口气,安排各人回去休息,自己又一头钻进厨房鼓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