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接旨,叩谢圣恩!”景玗一拜到底,领了圣旨,正欲起身出门时,却见朱皇明载物脸上露出了一丝情绪复杂的笑容——这抹微笑仿佛是在自嘲今日囚衣蓬首的处境,但更像是在讥讽景玗沉冤得雪的快意。景玗正在捉摸这一抹笑容的深意,不想忽然有两名狱卒进入,将自己左右挟住,牢牢提起,同时那名大理寺断丞佯作弯腰替自己卸除脚镣,手中却已露出一线寒光……
“你……”景玗正要出声叫喊,却见身负镣铐的明载物一个抢步踏进牢内,双手连发点了景玗的哑穴,同时踩住了景玗脚镣的锁链,令其不能动弹……就在景玗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神的片刻,脚踝上已然传来一阵刺痛:不同于以外仿制“何恋生”的尖锐痛感,这种痛楚起初只是肌骨间微微一凉,但随后一股火烫般的燥热便从脚踝间迅速蔓延,于倏忽间便让景玗感到一阵眩晕,足下踉跄,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景玗几乎跌倒的瞬间,明载物却再一次伸出手来,抵住了摇摇欲坠的景玗。景玗努力平复着纷乱的内息,抬头怒目凝视着明载物,紧咬牙关用气息迸出两个仅余气声的字节:“为……何……”
“同为江湖御守,各戍边疆,本不该这般彼此倾轧……可一朝步入歧途,便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如今杀你虽无大用,但多少可救些旁人……”明载物用肩头抵着景玗,以只有两人间可以听到的声音附耳念白道,“无你,便无我明家灭族大难,权当我是在替一家老小预先报仇吧!”
“听闻景大人在狱中偶染风寒,体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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