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枕月楼在花月席上投毒,毒死不少人了!声响越大越好!”
“妈妈放心,奴晓得如何编排。”两个丫环也是憋了大半天的怨气,当下挤出两滴眼泪,揉花了脸上的胭脂径直跑到大街上哭天喊地道,“不得了了!枕月楼在花月席上投毒!毒死人啦!四公子遭难啦!”
眼见着两个丫环在众人侧目中越跑越远,留在暗处的潘妈妈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姓魏的贱婢,不曾想你的现世报竟来得如此之快!今儿若不把你的枕月楼死死踩进泥里,叫你永世不得翻身,我便让我那温玉楼随了你的姓!
一石激起千层浪,两个丫环沿着北里巷一路哭喊,惊得沿途行人纷纷朝着枕月转过视线——只见不断有貌若疯癫的客人从中奔逃而出,三楼窗沿上的彩绸也断了,似是有人从楼上跳下……这疯狂纷乱的景象更加验证了两个丫环刚刚散布的谣言,于是很快,这条难以置信又骇人听闻的消息便风一样地传遍了西坊街一带,甚至发展出了:“枕月楼向莺儿是楚王府仇家雇佣的刺客,于花月席上暗杀四公子,同时于席间大肆投毒,血洗花月盛宴”的进化终极版本……
西坊街内哄然而起的谣言很快惊动了城中负责巡夜值守的驻兵,然而因为时值上元佳节,负责管事的官吏们也都回家团聚或者饮宴作乐去了,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可以调拨军令紧急封楼闭城的负责人……正是这闲散低效的城中调令制度,使得刚刚在枕月楼内大闹一场的慕容栩等人有了得以脱身的时间差——马车赶在谣言传开前便驶离了西坊街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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