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的种种安排……都将无法实施!”
“大娘子放心,必然赶得上的!”慕容栩颔首应下,伸手将桌上的锦囊与瓷瓶收回袖中。花郁玫见状,连忙起身一礼,对瞿凤娘说道:
“我这里还有一事须得禀明——我一路护送王全德回乡,倒是并无异样,也顺路套出了他不少消息,其间有一桩,我觉得有必要让娘子知晓……王全德说近几年来,他在担任楚王护卫期间,曾见楚王私下会见过不少胡商打扮的外族,然而细听口音,却不像是西域诸番,反而倒像是北边的戎狄。”
“此话当真?”花郁玫此言一出,在座众人皆大惊失色——原本以为楚王屯田设堡便是为了谋逆做准备,却原来除了这一手以外,竟然还可能有里通外敌的勾当?屋内众人中唯有宋略书是经历过当年昆吾与戎狄血战的年纪,只见他当下猛一拍桌面,肃容振声道,“若果真有此事……诛尽九族、霹雳加身也不足以惩其罪孽!”
“虽然只问得寥寥数语,但应该属实。”花郁玫待宋略书震怒稍熄,才接着道,“据王全德所说,楚王一般不会在府内或者官家地方接见这些外客,而是安排在城外别苑或者明家庄园之中,所带的侍从也都是如他这般,自小长在府里的亲随……王全德因为幼时曾在北境待过,故而识得戎狄话,他也曾经跟王元初提起过此事,但王元初始终不信。”
“这倒是给我们又提供了一个方向……”慕容栩久居西域塞外,故而对昆吾与戎狄之间的世仇关系并不敏感,反倒是及时发现了新的问题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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