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拿着是不是不太好?”玉羊第一次在昆吾国内收到红包,一下倒是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景合玥一把替她将金钱收好,塞进她怀内道:“管他!他敢送你就敢收!只是吃过饭后还得去找‘容姐儿’商量一番,说不定以他的脑子,还能分析出点咱们想不出的门门道道来!”
“嗯,可是你家那位‘容姐儿’?”玉羊故意拿话揶揄景合玥,果然便收获了对方佯怒的一阵“暴捶”……两个姑娘嘻嘻哈哈地闹进花厅,恰是应和了厅内意兴正酣的光景:毕竟无论身处怎样萧肃寒冷的环境中,只要有热酒热菜、热肠热心,人,总是能够坚强而执着地活下去的。
一席年夜饭足足吃到了戌时末刻,瞿凤娘寻思一众人等明天还有任务,这才提前散了宴席。昆吾国内亦有守岁的习俗,除夕夜里家家灯火通明,围炉夜话,好不温馨。景合玥和玉羊虽在席上都多喝了几杯,有些犯晕,但仍旧兴致盎然,吵吵着不肯睡觉,非要赖在慕容栩屋子里,缠着休留他们讲之前江湖游历时的往事。
休留嘴拙,平日里其实也出门不多,刚讲了没多大工夫便被景合玥嫌弃没劲,只得缄口不言。罗先虽是跳脱活泼爱说话的类型,但昆吾话底子实在够呛,说到尽兴处往往手舞足蹈四肢翻飞,但是玉羊和景合玥依旧听不懂他在讲些什么……一来二去,守岁故事主讲人这一重担便又落回到了慕容栩肩上,望着两个丫头在烛光下熠熠生辉的双眼,慕容栩叹一口气,无奈笑道:
“……既如此,要不要听我跟玗师弟小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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