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栩如是奉上礼物与商契,却是将姒昌给震住了——如果说扶持枕月楼,不过是给偌大的楚王府打点些零花钱,那么这一份与贺家及西域番邦的契约,则是货真价实的长期饭票!此时的昆吾国对外通商并不便捷,海运能力只能在沿岸附近运送些渔获,走不了远途;而针对西北边的陆路贸易,则因为长年战乱,寻常只能通过西境氐族控制的玉山一路可走。然而只要控制了这条国与国之间的贸易线路,便如同是有了一座取之不尽的聚宝盆:昆吾国的茶叶、丝绸、绢匹、陶瓷、铜器等货物,在西域售价不菲;而西域的珠宝、香料、名马、珍兽等特产,亦在昆吾国内奇货可居……如是一进一出,莫说是供给姒昌的日常花销,便是养肥整个楚王府也绰绰有余!若非南疆接壤的蛮夷之地多崇山瘴岭,并无通商坦途,以着商队经营的巨利,楚王怕也就不必急着行屯田之险了。
姒昌微微张大了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从慕容栩手中接过那张契约,反复看了许久,在确定上面的确有贺家及波弋国官署用印后,才堪堪抬起头来,用不可思议的眼神反复打量着慕容栩道:“……这些都是你一个人搞定的?”
“奴实该万死,是奴借了四公子的盛名,才说得那贺公子与杜舍尔皇子进场,昨夜领席投花,也说的是四公子您的旧识……”慕容栩话虽如此,但从神情动作来看,却是半点没有惶恐之态,“然而奴之所以敢如此做,实是为了王府进益,与四公子名望着想——枕月楼与向莺儿何足挂齿,然之前既是四公子撑起的场面,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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