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作证告发皇亲而获罪受刑……故而如今,除了必要的寻找物证之余,慕容栩便与瞿凤娘商定了又一则“以假换真”之计:即是用假的“王氏父子”做饵,引诱王府武师家丁出城去追,这才方便于外围设伏,好捉得一个真的“王府内证”回来,留着来日好借题发挥。
然而以着宋略书的性情,倘若真的激得他性起,鬼知道他能不能记得如是嘱托,及时收住手留个活口……慕容栩伸手抚了抚眉宇,努力让自己不再操心这些已经鞭长莫及的事务,顺着花郁玫的话题随口问道:“王壮士此去,欲投何处?”
“我想……先回一趟南平郡,我娘当年落葬在那里,我想先回去收敛她的遗骨,随后跟父亲的一起,归葬到少室山上去。”王全德睁开双眼,透过车帘望着北方,似是能透过这江南名城萧条的冬景,看到远方巍峨崇峻的群山一般,“我爹的故乡……应该是回不去了,但他在世时,时常与我谈起当年在少室山中,与娘相识的种种,也后悔过不该带我们母子涉足中原……如今他们俩都没了,但我依稀觉得,比起这南疆来,少室山会是父亲更愿意长眠的埋骨之地吧。”
一番强敛悲恸的肺腑之言,引来的自然是又一阵唏嘘……好在不久之后便抵达了码头,慕容栩与花郁玫才收拢了神色,扶着王全德走下马车,登上早已安排好的船只。一路上顺风顺水,倒是没有节外生枝……慕容栩站在码头上与花郁玫挥手作别后,便登车回到凤鸣阁内改换女装,赶往枕月楼为开幕在即的折花会铺垫去了。
然而前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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