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叹了口气道:
“一般来说,但凡是中了毒的伤者血液,静置一段时间后都会产生一些特殊的变化,我刚才用药催快了一些速度:倘若这鱼毒类似蝮蛇毒,则血色变薄而不凝;若是近蟾毒,则血色变白而多泡;若是近蜂毒,则血如烧而不凝……可是刚才我跟花大家都仔细检查了一遍,常见的十几种活物之毒所造成的表征,在这十几碟血样中一个都没有出现!”
“慕容公子的意思是……”瞿凤娘明白了慕容栩意中所指,当下捂嘴惊呼道,“不可能啊!我在南疆乡野之间……亲眼看着无数被诅鬼咬了的乡民,不出片刻伤处便会红肿如拳,几个时辰内便会昏迷不醒……怎么这会儿……”
“倘若真的有毒,那么这会儿就算没能验出来,这兔子也早该不行了。”慕容栩将地上的箩筐微微抬起,伸手捉住了其中的白兔,示于人前道,“可是诸位看它的情形,像是有中毒的样子吗?”
眼看着即便被慕容栩拎着后颈,依然在四足乱蹬的白兔,屋内众人顿时都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情——为什么同样的鱼,在楚王府中饲养的便没有毒,而在乡野间捕捉到的却能够轻易毒死人?其间到底是有着怎样的缘故?到底楚王府中所养的诅鬼,是不是害得无数南疆百姓家破人亡的元凶……眼看着刚到手的线索非但没能带来转机,反而又牵出了无数谜团,玉羊与慕容栩等人的心中,不竟开始对未知的前程感到忧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