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呈菱形排布,微微凸出体外,慕容栩从怪鱼口中掏出鱼钩,顺手戳了戳它的身体——精铁打造的钩尖竟然无法穿透它的鳞甲!更诡异的是,这怪鱼本应是胸鳍的位置上,竟长着两条蛤蟆似的长腿,指间有蹼,指上有爪,虽然此刻并不能动弹,但看起来依旧十分瘆人。
慕容栩心知这便是毒害南境无数百姓抛弃故土、流离失所的祸首无疑了。于是当下也不敢怠慢,从音箱中掏出油纸,将怪鱼从头到尾细细裹了,又用丝线牢牢捆住,塞进音箱内,最后再把鱼钩收纳放好。这才背起琵琶,返身折回原路。
一路有惊无险地回到大屋之中,屋内的众人还在呼呼酣睡。慕容栩踮着脚走回到自己的铺位上,探头看了看玉羊恬然的睡脸,这才放心躺下,抱着琵琶囊合眼睡去。
之后一夜无事,待到了寅时末刻,大屋内的婢仆们便纷纷起床,开始洗漱打点,准备伺候主子起床了。慕容栩和玉羊也起身整理了下仪容,随后跟着众婢仆来到前院内,准备向姒昌告辞。
因了昨晚上多喝了几杯,姒昌此刻还在睡觉,故而便让那亲随的高大侍卫再次给玉羊和慕容栩打了赏,并顺道送他们出府。待出得府门,枕月楼的牛车早就停在了门口,慕容栩与玉羊向侍卫行了礼,眼看着玉羊先上了车,慕容栩忽然犹豫了一下,作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对那名侍卫道:
“这位大哥,奴近日曾在西坊街内听闻一些有关王府的传闻……不知当不当说。”
“王府的传闻?”那名侍卫闻言略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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