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之意,提醒着我们将来若是进了府门,也要讲究个先后之礼……如此倒是要多谢她的这番小心机,也省得我们还要另想法子度了晚上这一劫。”
“真不愧是大户人家,住哪儿都有这么多讲究。”玉羊听罢吐了吐舌头,她跟慕容栩想得一样,偶尔睡一晚通铺也没什么,反正总比还要面对姒昌那张阴晴不定的晦气脸要强。待将床铺整理完毕,累了大半天的玉羊也顾不上被褥中隐隐发出的霉味,跟慕容栩道了声晚安后倒头就睡。慕容栩和衣躺在距离她不过一尺距离的隔壁铺位里,闻声却是微微叹了口气,翻了个身,兀自闭眼吐息起来。
大约过了两三炷香左右的时间,原本住在通铺内的婢仆们也陆续回来,各自洗漱后便也睡下了,谁都没有对屋子末席上多出的两人提出异议……待又过了半个多时辰,屋外隐隐传来三声梆子响,这时慕容栩忽然睁开了双眼,从怀内掏出一方丝帕、一个瓷瓶与一个木盒来,将瓷瓶中的液体抹上丝帕,用于捂住自己的口鼻,随即将木盒中的粉末归拢成一堆,又划亮火镰点燃……当木盒中的锥形粉末渐渐阴燃,一股奇特的香气开始在大屋内弥漫时,此起彼伏的鼾声也随之渐响起来。
待木盒中的香粉燃尽,慕容栩又多等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在确定屋内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睡熟了以后,这才翻身而起,背上琵琶囊便闪身来到屋外。
夜间的楚王府内万籁俱寂,偶尔只能听见寒风穿行在回廊间所发出的呼啸,没有所谓的鼠患之声,自然更是见不到成群的猫儿……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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