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敌意,竟是自己砸断了手指,再也不肯弹琴……接着你们又搅合了进来,几乎坏我大事……可是没关系,既然姒昌要在折花会前举办私宴,那么也正是机会!带我一起去!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替我姐姐报仇!”
眼见着扑进怀中,眼神几乎能将人千刀万剐的向莺儿,慕容栩没有反驳也没有安慰,而是将她轻轻推开,语气平静地反问道:“既然如此,我便也多问一句……姑娘你这芊芊玉手,如何对付得了姒昌府内的众多侍卫打手,私兵扈从?”
向莺儿闻言犹豫了一下,伸手从怀内摸出一个瓷瓶,递给慕容栩道:“这是从西域流入的剧毒,名叫‘一衾红’,是我花了无数工夫才从番邦游医手中讨得的……这毒无色无味,只要放进他们的酒食里,吃了之后便会吐血而亡!”
慕容栩接过向莺儿手中的瓷瓶,打开瓶塞闻了闻,又稍稍滴了些其中的液体,于舌尖舔了舔,随即轻笑一声,顺手将打开的瓷瓶丢进了一旁养着金鱼的瓷盆内,顿时惹来向莺儿一声惊呼:“你怎么……”
“好妹妹,听我一句劝:凭你的这些伎俩谋划,还是早早打消此念为宜——省得报仇不成,反而平白害了自家性命。”慕容栩伸手指了指盆内仍在悠游的金鱼,解释道,“你被骗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剧毒,只是普通的水而已。”
“怎么会……”闻听此言,向莺儿转头看向盆内沉底的瓷瓶,又看了眼毫无异样的金鱼,顿时愣在当场。慕容栩也不催促,只是从头上拔下一根金钗,拧下钗头,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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