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折花会上有的是机会。若是想进王府,折花席后也应该不难……为何要急于此时与我们一道前往王府?所为何事?”
“你们……不必知道的那么清楚,总之……魏妈妈那里我会去说明。而且有我在,万一席上稍有差池,四公子那里也好有人劝解……”向莺儿说着,瞟了一眼玉羊道,“看你们的样子,应该也没有全然的把握,能一定让他满意吧?”
“可是依我看,莺儿姑娘却全然不似是在为我们姐妹考虑的样子。”慕容栩说着,递给景合玥一个眼色,随即便将向莺儿堵向房间角落,景合玥则回身护着玉羊,同时阻住了向莺儿出门的去路。慕容栩微眯双眼,盯着向莺儿,一瞬不瞬道,“自打进了这枕月楼,我便时常觉得疑惑:莺儿姑娘你即不喜那四公子,却为何每每出头冒尖的机会便从不错过?为何并无争艳夺魁之意,但训练舞乐时却从不懈怠?为何……明明有庇护他人之心,却只对那素娘耿耿于怀?故而我有打听到一则传闻——不久前枕月楼内曾有一名乐师被四公子蹂躏致死,听说原本该赴那场无返之约却逃过一劫的……就是素娘吧?”
听见慕容栩说出的这一番话,向莺儿如遭五雷轰顶一般,霎时便脸色惨白,双眼愣怔,良久才低垂下头,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
“没错,该死的本来是她……可是她凭什么可以没羞没臊地活着?凭什么杀人的那些人可以不遭受任何报应?凭什么……你们要来横插一脚?该死的应该是她!是他们!凭什么!”
“死去的那个乐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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