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旁的心思去管那些细枝末节的旁事……这大概就是那对父子被丢出来之后无人照拂的原因。不过对我们来说,反倒是有了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破局之子,也未可知。”
“那是要把他们留在这里,还是请陆舵主过来严加审问合适呢?”花郁玫神色恭敬地小声询问道。
“大娘子尚未发话,你又多虑什么?”宋略书摇了摇手中的铁尺,示意花郁玫不必过于介怀,“怀柔也是招,屈打也是招,如今看大娘子一力支持的态度,我们不妨也按兵不动,先看看那小子能有多大的本事,能撬出多少东西来……若是对方油盐不进,我们再接手不迟。”
“我知道了,那我这就是安排今晚内外值夜盯梢的人手!”花郁玫答应一声,随即便行礼告别,自去操办分内之事去了。宋略书站在原地望着慕容栩适才离开的方向,却是有些神情恍惚——那种从容自信、侃侃而谈的模样,他似是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怎样的具体记忆,唤醒了他刚才惊鸿一瞥般的即视感……兀自沉思了片刻,却仍是毫无头绪,脑内反倒是隐隐作痛起来。宋略书无奈地摇了摇头,将铁尺负于身后,转身退回到廊下园林之中,倏忽间便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