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哆嗦,可转念一想却又发出了疑问,“可是我在府里……似乎没见着有老鼠和猫儿呀……”
“坊间闲人吓唬妇孺的流言罢了,哪有人真的会信。”两人正说话间,向莺儿却不知何时来到房内,将一瓶药水递给了鹃儿道,“妹妹莫要听信这些无甚凭据的流言,只管安心养伤便是……睡前记得把这药喝了,能消痛安眠。至于魏妈妈那里,也无须忧心,我自会请妈妈多宽许你几日,待伤好了,再做打算——横竖之前素娘姐姐砸了手,楼里也是照旧养着的,不多你一个。”
“多谢莺儿姐姐!”鹃儿抱着药瓶感激地回了房,向莺儿目送着她走进内室,聆听着不久后渐渐响起的睡息声,这才转回头看着还赖在原地不走的慕容栩,变了脸色道:
“我是不知你们姐妹打的什么主意,但若是惜命,最好别想着能入楚王府——鹃儿能活着回来,已属命大。你若是还想撺掇她或者楼里别的姐妹使幺蛾子,可别怪我不客气!”
“真是稀奇。”慕容栩闻言并未气恼,反而笑得愈发亲切妩媚,“虽在这枕月楼内才待了不几日,但莺儿姑娘在姐妹间庇护幼弱、乐于助人的名声,却还是多有耳闻。可是姑娘既然容得下鹃儿与其他姐妹,却为何对我等……尤其是那素娘姐姐处处为难呢?”
此话一出,向莺儿的脸色霎时就变得难看起来——在枕月楼内,她与乐师素娘之间的关系恶劣是有目共睹的。素娘有手伤在身,弹不得琵琶,但向莺儿却偏偏硬是指名只要素娘伴奏,换旁的乐师她一概借口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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