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写的曲子,我们姐妹曾随先父经商,走南闯北,广为结交,故而奴会唱那《拓折引》及《月儿高》。”慕容栩唯恐玉羊说话有失,连忙插话先行禀明“身世”,“后来先父因遇盗匪而身故,家业凋零,我们才来到京城,做了歌女,又幸遇花大家,这才跟随她来到了天虞城以谋生计……至于刚才那首曲子,原是先父惯常吟唱的,故而小妹听得多了,便也会唱……乡野小曲儿,并没有名字。若是公子不弃,能赐个名字,便是我等姐妹三生修来的福气!”
此番话编织的妥帖而到位,即把玉羊的身世串联了起来,又解释了自己作为一介游女却会弹唱外邦及先朝古曲的缘由。那楚王四公子闻言摸了摸下巴,似是思考,又似是沉吟,良久之后才丢出一句话来,朝慕容栩和玉羊命令道:
“你们两个,抬起头来。”
慕容栩心里猛一哆嗦,但还是故作镇静地把头抬了起来——姒昌在二人面容间来回扫了几眼,长叹一气道:“适才在暗巷里没看清楚,长得倒是不错,可惜年纪大了些,领不出手去……那曲子名还是你们自己想吧,横竖本公子要的不过是个琵琶师而已……刚才听你说到花大家,可是那‘天下会’的花月仙?”
“回公子的话,正是。”听罢姒昌的话,慕容栩和玉羊这才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因为获悉这天虞城有偏狎雏妓的风尚,故而为了安全起见,慕容栩在易容时有刻意将自己和玉羊等人的妆容往虚长几岁的方向去打扮,不曾想竟真的能在这楚王四公子的眼皮子底下得以保全。那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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