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趁火打劫的人牙子们,更不会在意“商品”生身为人的尊严与人格……同为女子,玉羊能够理解雪衣如此维护瞿凤娘与凤鸣阁的心情,毕竟此刻的她已然能够想到,如果当时捡到自己的不是景玗和休留,而是那些流匪或者别的什么心术不正之徒,那么迎接自己的,恐怕也将是暗无天日的凄惨下场。
“只一个凤鸣阁,三年内便收留了这许多女子,十里八乡有多少黎民百姓无辜遭难,竟没有人试着反抗或者上告吗?”慕容栩依然对从民间收拢线索这一想法抱有希望,当下出言询问道。雪衣闻言,扬手从屏风后叫来另一个绿衣女童:“鹦哥儿,告诉客人,你爹爹是怎么死的?”
“回姐姐的话,我爹当年不肯收里正给的恤灾银,拿着锄头死守着老宅不愿走,结果当天晚上家里的鸡和牛就都被毒死了……没过半个月,爹爹晚上出恭就再没回来,后来在被诅鬼变成毒池的鱼塘里找着了尸身……爹爹死后,我跟娘就被村里的族老们分头卖了,刚满三岁的弟弟也被强行抱走,过继给了一个远方族叔,他们领了原是我家的恤灾银投奔他乡,如今不知身在何处。”眼前这个年纪看起来最多不过十来岁的绿衣女孩一脸平静地讲述着自己的故事,却令玉羊和景合玥等人感到不由自主地战栗不已。
“十里八乡,这样的故事多如牛毛,只不过除了我们,便没有人愿意去听而已。”花郁玫放下手中的茶杯,垂眸叹息道,“否则怎么说楚王与朱皇老奸巨猾难寻漏处,屯田这件事于里正有利,于族老有利,于南境的豪族贵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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