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南村北衢路隅,妻唤不省哭者夫,父气欲绝孤儿扶。”
“夜半夫死儿亦殂,尸横路隅一缕无。”
“鸟啄眼,犬衔须,身上那有全肌肤。”
“叫呼伍伯烦里闾,浅上元不盖头颅。”
“过者且勿叹,闻者且莫吁。”
“生必有死数莫逾,饥冻而死非幸欤。”
“君不见荒祠之中荆棘里,脔割不知谁氏子。”
“苍天苍天叫不闻,应羡道旁饥冻死……”
在慕容栩娴熟的指法与婉转的唱腔糅合下,原本孤寂凄清的曲调与惨烈悲恸的诗句,竟然真的结合成了一首完美匹配的歌谣。一曲唱罢,余韵绕梁。慕容栩在众人的注视着放下琵琶,对玉羊微微颔首道,“真是好词,只可惜……还缺个名字。”
“山河寥落,凄风苦雨,生灵涂炭,国运飘摇……”花郁玫望了眼门外依旧淅沥不停的冷雨,沉声道,“便叫做《苦雨行》,如何?”
“花大家既赐了名,那自然是好的。”慕容栩信手反复撩拨着《苦雨行》的几个尾音,转头对玉羊和景合玥道,“时辰不早,你们该睡了。明儿也要起早,我们还有不少的路途要赶呢。”
玉羊与景合玥闻言,乖乖地闭上双眼,头枕着头蜷作一团,不一会儿便发出了细密平稳的呼吸声……见玉羊与合玥已经睡熟,慕容栩跟花郁玫对视一眼,两人放下手中的乐器行李,拿起武器带着地龙会的众门人,便起身跨出门外,矗立院中。
屋外仍旧是一片凄风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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