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码头方向的茶摊桌前,两位老者正就着一壶茱萸茶和几样茶点,看似漫不经心地眺望着码头,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前些日子落水所受的风寒,如今可好些了?”此番说话的,正是“地龙会”的首脑之一陆白猿陆老员外,而坐在他对首的宋略书却一改往日里朴素书生的打扮,在青衫的外头加了件毛裘。听了陆白猿的问话,更是捧着手中的茶碗,无奈苦笑了几声。
“让老哥哥见笑,没曾想只是秋夜汹渡一湖,回来便染了风寒,看来我这把老骨头的确是有些不中用了。”宋略书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沙哑,但精神头相比前几日里已有所好转,脸颊上那抹不自然的潮红也已完全褪去,“好在这一路上花大家照顾得法,那‘白帝’同门的小兄弟也颇懂些医术……如今已没什么大碍,想来再过个几天,便能大好了。”
“唉,你啊,从小就是最让不人省心的一个。都一把年纪了,这想哪是哪的臭毛病却是一点没变!”陆白猿叹一口气,眼神逐渐顺着江水飘到了水天之际,“想当年我们兄弟四人,也只有昭大哥能约束得了你这火急性子,如今‘四友’只剩下你我二人,你又在我麾下做事……若是你再有个闪失,百年之后,叫我如何有颜面去见大哥呢?”
“……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吧。”听到许久未被提及的名字,宋略书似乎有些恍惚,然而他很快恢复了神色,将话题引开去道,“另外也不能妄下断论——毕竟宗兄那里还没有确切的音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今他一家虽是生死不知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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