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随即便又感觉到了对方前后话语中,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不对啊……既然这种药本身不伤人命,又有概率可以硬挺过去……那它的危险性,似乎没你说的那么高啊?”
“危险的不是药效本身,而是它的副作用。”慕容栩皱了皱眉头,似乎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记忆,“为了确定它的效果,师父当年抓了不少马贼来做过实验——每个人对疼痛的承受能力都不太一样,有疼到不行就咬舌撞墙自尽的,也有一些却是能靠体力与意志硬生生扛过药效的……其实‘何恋生’的药效也只有三个时辰左右,之后就会慢慢消褪……但随着实验次数的增加,师父发现了一件事——只要是经受过‘何恋生’药效并活下来的人,对日常疼痛的敏锐度会明显降低……而只要能挺过三次‘何恋生’的药效全程而活下来的人,就会完全失去痛感,成为没有痛觉,也不畏惧伤痛的存在。”
听完慕容栩的描述,玉羊吃惊地瞪圆了双眼。很难想象在这样一个生产力水平相当有限的时代里,竟然有人能够研制出效果如此惊人的药物;但她也同时明白了慕容栩为何会说“何恋生”的副作用会跟楚王侵占民田的后果一样严重——这种药的效果是把双刃剑,如果能得到有效地调整与使用,它或许能成为远远领先于时代的医疗麻醉药物;但倘若落在居心不良的掌权者手中,那么……一支没有痛感,不畏惧受伤的军队会给这个时代带来怎样的动荡?这是一个难以得出预估判断的问题。
“自从发现‘何恋生’有这样的副作用以后,师父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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