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却几次三番拂逆本王好意,如今甚至与那宋略书搭起台来,要置本王于死地!本王想不通!本王到底是哪里入不了你的眼,使得你可以将本王与之共享天下的美意拒之门外;姒昶那痴愚天子又有何德行,值得你如此为他尽忠报效?”
“王爷慎言!”牢房之外,传来一句压低了声音的提醒。楚王闻言,略收拾了一下心神,猛然一推后放开了景玗的头发,恨声道:“与本王不死不休,你到底有何好处?还是你身为白子妖胎,却做着名留青史的清流大梦?啊?”
“承蒙王爷抬举,景某自知出身微贱,不敢妄想虚名。”景玗仍旧保持着低头跪伏的姿势,但话语间却透露出从未有过的执拗尖锐,“只是景某有一事不明——王爷刚才所说的‘共享天下’,享得是谁的天下呢?”
“当然是……”楚王刚要脱口而出,临出口前忽然想起刚才牢房外的提醒,堪堪压低声音改口道,“自然是天下的富贵我等共享!这天下是我姒家的天下,你若佐我,也不算是叛国谋逆。”
“昨夜在‘御前讲手’席上,宋略书曾问过我一番话。”景玗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娓娓道出了昨夜未及说出口的心声,“那宋略书说,我身上没有父亲的那种心气——我不如父亲,这点我不否认。但是王爷所说的‘共享天下’,便是如同荆州那般,荒田流民,荼毒乡野,断万户生计而肥一家之私……那么景某有生之年里,能把王爷的手挡在西境之外,便是景某……最后的一点心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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