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反驳的理由。船舱内忽然陷入了一阵短暂的平静,唐无枭忽然站前一步,出声问道:“我还有一个问题……她,究竟是什么人?”
此话一出,船舱内忽然又归于寂静。宋略书与陆白猿互看一眼,最后还是陆白猿接过了话头,望着玉羊沉声坦白:“此事原为我和宋老弟的私事,且尚未确定,故并不想在这里说开了去……不过唐公子既然问起,那么便一并告知,也无不妨——这姑娘很像是我们一位结义弟兄的独女,那位弟兄举家于不久前横遭不测,行踪全无,故而老朽与宋老弟才会对这位姑娘略上心些……诸位奔波了一夜,想来都已经累了,不如先去舱内歇息片刻,待入夜泊船时分,老朽自会差人知会各位,再做打算不迟。”
陆白猿说完这番话,便带着宋略书、花郁玫等几个“地龙会”头目离开了花厅。剩下的门人也很快鱼贯而出,只留下那个书童模样的少年,朝着慕容栩、唐无枭等人略一拱手:
“几位公子姑娘,请随小的前往客舱,稍事歇息。”
众人眼看着困于水上,别无他法,当下也只能跟随少年离开花厅,前往舱房休息。“地龙会”的画舫看着虽大,但因为人数众多,所以能空出来的舱房也就只有一间而已,倏忽间十来人进入,顿时挤得转身都困难。一行人中玉羊身子骨最弱,颠簸奔走了一夜已经困得两眼直打架,慕容栩便安排她躺进舱房内唯一的一张长榻内,和衣休息……待玉羊睡去,倚着舱门的唐无枭看了眼慕容栩,直言道:
“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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