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远远驶离了码头。清晨的薄雾没有散去,反而有愈浓的趋势。唐无枭执意与休留上了同一条船,如今正坐在二人对首,双眼一瞬不瞬地紧盯玉羊,冷声道:“已经出了城,唐家也有办法能保你们平安离京,为什么一定要跟着他们走?”
“因为只有他们的人知道师父到底出了什么事,也只有他们才有办法能救师父!”休留言辞中并没有强辩之意,但身形却是挺直起来,挡住了唐无枭紧盯玉羊的眼光,“何况他们点名要带她出城,就说明她对于他们来说足够重要,只要带着她,说不定我们尚有盘旋余地……我们景家与唐家,长年以来一直进退与共,希望唐大哥您这次也能以大局为重,师父……虽说可能已经获罪,但只要我们两家共同运筹,说不定还能搏出生天,也未可知!”
“你别误会,我没想着要拿你们去向朝廷邀功,也没指望‘白帝’倒台后唐家能全身而退。”唐无枭闻言,罕见地挑了挑眉梢,“但我毕竟是唐家的人,倘若景家真的失势,我必须尽可能地想办法优先保全唐家,而不是稀里糊涂地被越卷越深……所以我想知道,她到底是谁?你们跟‘地龙会’讲价的筹码,到底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