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敬行则手持青锋沿着小舟与船厅之间划出一道青光,光芒过处,激起滔天白浪……待风停浪歇,杨敬行孤身稳稳落在了船厅舞台上,而湖面上早已归于平静,不见了宋略书的踪影。
“杨……杨敬行,那个逆贼呢?”楚王被惊起的水浪溅了一身,如今正一手搀着儿子一手扶着发冠,还想上前质问杨敬行宋略书的去处。杨敬行回头,瞄一眼形容狼狈的楚王父子与青朱二圣,沉声道:
“那贼子武艺高强,老夫一时留他不住,不过天网恢恢,量他也跑不了多远……来人,将涉事的景玗、明载物、柳相徭等收押,暂时交予大理寺看管;唤御医先行收治小公子,请楚王随老夫前往临水殿面圣!”
“不,怎么……”闻听杨敬行的安排,楚王一行顿时慌了手脚,眼见着越来越多的羽林军官兵正在渡水而来,楚王已经顾不上疼得嗷嗷直叫的小儿子,上前指着杨敬行的鼻子骂道,“你个没用的老奴才!放走那殿前杀人的逆贼已是罪不可赦!如今还想拘禁本王,是想造反吗?”
“老夫有无造反之心,天子自会揣度;而王爷有无犯上之心,也可在天子面前自辩。”眼看着羽林官兵登上船厅,杨敬行一甩袍袖负剑回身,再次踏碎碧波中皎洁的月色,直上宝津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