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脊拨开对手劈来的刀锋,并转手将对方推开,始终不令其近身……转眼十招已过,景玗收刀拱手,向姒昣行礼道:“小公子武艺精湛,十招内景某亦是堪堪能够应付,还请公子下台一叙,把酒畅怀,岂不快哉?”
“还未分出胜负,急什么把酒畅怀!”未等景玗礼毕,姒昣的刀已经再一次劈到面前!这一回姒昣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手中刀舞得比先前更加凌厉决绝,隐约间竟是带了股子杀气。景玗一惊,连忙从行礼拱手架势强行出刀,架住姒昣劈来的三四下猛攻……然而就在景玗准备变招应对之际,忽然小腿一痛,似是被什么暗器击中。低头看去,脚下提溜打转的,分明是一颗小小的梅核。
可就在景玗吃疼分心的瞬间,姒昣的木刀已经劈面而来,朝着景玗头顶破风而下。景玗长刀落势被逼无奈,只好扬起没拿刀的左掌迎上姒昣的手臂,想挡上一挡……可就在手掌接触到对手胳膊的一瞬间,姒昣忽然“啊呀”一声,捂着胳膊便向后倒去,在舞台上打着滚呼疼不已。楚王一见大惊失色,三两步跨上台来,扶起儿子一把撸下他的衣袖——只见姒昣右臂上分明插着根细长的银针,而在银针与肌肤相触的地方,一朵朵熟悉的“紫花”正沿着肌理血脉,渐渐在皮肤上绽放开来……
“这是……”在对手倒地时景玗已知中计,然而当他看到姒昣手腕上那熟悉的毒发痕迹后,脑中还是“轰”的一声,暂停了一切思考——这种毒是慕容栩为应对“天下会”才特意从师父库中请出的,之前从未在昆吾国境内见过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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