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又躬身一礼,追问道。
“没什么指点的,只是最近……你西边那儿是否多了些乱子?”宋略书转头瞥了景玗一眼,微笑道,“莫要再打诳语,老朽这话,只问一遍。”
“……大的乱子,确实没有,只是在赶来赴会之前,与石脆山中灭了一伙流寇而已。”景玗思忖片刻,低声将半个月前发生的种种怪象简要叙述了一遍,“说是从西南边的鄢城与鄀城迁徙来的流民,似乎沿途袭击过不少商旅……如今我府中还收留了一个厨娘,便是当时在山中遇袭,侥幸逃生的。”
“厨娘?可是上次我在沐恩楼里遇上的那个?”宋略书闻言,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直面景玗,正色道,“她姓什么?”
“似乎是姓应……”景玗话未说完,宋略书脸色骤然大变,他不顾身处宴席,忽然一把扯住景玗衣襟厉声道:“她姓应?名叫什么?可曾说过她是从哪里来的?家里还有什么人?”
“老前辈,请容景某慢慢道来……”景玗正急着想从宋略书手中挣脱,忽然船厅内响起一阵骚动,恰好把宋略书的迭声喝问给掩了过去。一个洪亮的声音穿过水面直抵人群:“新任‘白帝’景大人何在?”
听到有人招呼自己,景玗连忙站起身来,就势从宋略书手中拽出衣襟,从席间迈了出去。宋略书见此刻实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只好闷闷地哼了一声,起身对景玗道:“你且去办你的事,老朽还在这里等你——若那姑娘还在你府中,宴罢便带我去见她!”
景玗还来不及回答,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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